话间,软剑突然改变了方向,不再对着鬼气挥舞,转而没有半分犹豫刺向应雪的左肩,血液喷涌而出,熊熊烈火从地而起,鬼气化为白雾,失去支撑应雪摔在地,火焰保护着他,让他有时间起身而不被鬼气所侵入。
鬼气接触的时间长,应雪眼前都在旋转,肩膀上的血液止不住,他用灵力断了整个胳膊的血液流转,才勉强有力气站起身。
一面火焰之隔,应雪盯着鬼母,“不管是前世也好,今世也罢,都不会让你得逞。”
说着,应雪提着软剑在大火上一挥,被真火包裹的剑身向着鬼母袭来,鬼母眼皮不眨一下,伸手抓住燃烧的剑身。
“你以为我现在的身体是谁的?”鬼母用力将软剑震落,七零八碎的铁摔在地上格外刺耳,鬼母的话却是格外轻盈,“混沌以火为生,区区真火你就想杀我?是我太把你当回事了,你和九尾天狐差的远,天真且不自量力。”
“我的耐心没了。”
话音刚落,鬼气钻入应雪的体内,鬼母摊开手,只要轻轻一捏,他便会爆体而亡,应雪四肢被禁锢着。
命悬一线时,水镜挡在应雪前,熟悉的水剑钻出扎破鬼母掌控生死的手,水镜爆开,水珠将逼仄的空间铺开,连成光线。
没等鬼母反应过手心的伤,水珠连接的光线被注入灵力,结界化为飘渺的烟雾消散。
“谁允许你拉着我的人进结界了?话也好事也好,我们出来说。”
天外来音一般,将两人彻底拉出这场本不该出现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