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水的声音陡然停住,钟慈抹去洒在手上的水渍,许顶说这话没有避着钟慈,钟慈道:“是谛听留下的心法。”
“谛听?”每个人修行的秘籍都是保密的,许顶眸光一冷,“上次玉仑琴一事,我就想问钟慈仙尊怎么对谛听这么了解,现在就连心法如此重要的东西都有。”
应雪:“当年谛听被混沌打伤落入海里并没有死,用自己所有的灵力和血液救了一颗鲛人蛋,也就是云珩,玉仑琴还有心法都在云珩那,我和钟慈去查西海事情,发现的这些。”
这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许顶一点都不知道,眼里的狠厉也缓和了不少,问道:“你们俩怎么能确认那就是谛听留下的东西?”
钟慈直截了当,“云珩继承了谛听的神力。”
“窥心?”
许顶回想着仅见过几面的云珩,唯一的印象就是容貌艳丽。
“对。”应雪道:“当年鲛人族险些灭亡也和鬼界有关。”
这一晚上许顶听的一愣一愣的,听着应雪简洁明了的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神色有些复杂,从前应雪在妖界都是听话但能力,让人失望的一界少主形象。
面前这个截然不同,应雪早有了能够独当一面,带领好妖界的本事。
将近天明,应雪才送走许顶,钟慈在门口揽住他,直到许顶彻底消失在视线也没离开。
“好累啊。”应雪头一偏,倒在钟慈肩上,“从小到大他都很照顾我,每次所有人对我失望的时候,他总是拐弯抹角的来安慰我,但是今天他的神色和往常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