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
钟慈起身送走他。
应雪倚在门上对着他的背影轻咳,“鬼母出关了?奇怪什么?你能听见我心声,我自然能听见你的。”
他就是被钟慈思索的心声吵醒的。
玉仑琴修复还剩下个尾巴,应雪今日也没力气练剑修行, 坐在凉亭修琴,亭内只有一把椅子, 钟慈充当人体软垫,抱着应雪坐。
“让人看到, 伤风败俗。”应雪玩笑道。
钟慈歪着头在他腰上一掐,“椅子很硬。”
“你……”
应雪懒得搭理他,把注意力转移在玉仑琴上, 琴弦已经被完整的换上,他伸出手拨弦,好听悦耳。
“换了弦音色竟然差了这么多。”应雪感叹。
钟慈:“许晚音说这里有琴灵,还是神女。”
应雪摸索着下巴,把琴抬起来又放下,“之前就有猜测它早就有了灵,现在都换上它的弦了,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应雪抬手放在琴上,试图用灵力唤醒藏在琴内的神灵。
一刻过去,毫无反应,他有些气馁。
钟慈:“别急,许顶和程司都在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我知道。”应雪道:“只是时间实在紧迫,我从未和鬼母交过手,唯一交过手的凤凰现在还成了幼胎形态,我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