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是夜。
应雪和钟慈对坐在床上,中间放着两个竹简书,面面相觑。
识海交融,共赴巫山,云雨交融,钟慈身前那本竹简书的最后面清清楚楚的写了两人共修的方法。
至于应雪眼前那本烈日无极更是通篇都是谛听对九尾天狐的情话,只有在通篇让钟慈烦心的话中找到了少数有用的心法——
和应雪从小修行到大的并无二样,只是应雪现在手里那本和竹简的区别只是有情话和没有情话。
钟慈实在是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滋味,嘴唇干涩发苦,长叹一口气,瞧着应雪眼睛止不住的瞟向自己,干巴巴道:“入夜了。”
“嗯。”应雪嗓子眼轻声回答,他抿着唇。
应雪找借口让贴身伺候的小翠出去,又遣散了所有下人,整个殿只有应雪和钟慈两人,今夜发生的事情两人心知肚明。
静谧之下,钟慈主动从床上起身,“我去熄灯。”
“用真气就……”应雪话没说完,屋内陷入了黑暗,模糊的看着钟慈身形站在床边。
应雪咬着唇,紧闭着双眼,良久,床边一陷,钟慈的手扣住他的头,两人呼吸混乱交错,手向下游走,冰凉触到应雪的脖子,应雪一抖,推了推钟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