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慈才不会这么多管闲事,尤其是比芝麻还小的小事。
元容桑心道。
“不会。”
在门口准备有一盏茶的时间,叶宛跺跺脚给自己打气,让人开门。
元容桑淡定的向桌前走去,一回头叶宛走的同手同脚,等人离近钟慈放下手中的笔,道:“坐。”
叶宛僵硬落座。
看样子不是兴师问罪的。
“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一事相求。”
话音刚落,叶宛险些没从椅子上弹起来,钟慈仙尊能有什么事求一个金丹期的修士。
元容桑:“仙尊请说。”
“妖界琐事繁杂,离不开身,海晶宫又有特殊的结界隔绝传音,只能麻烦你二人替我跑一趟。”钟慈道。
叶宛没听过什么海晶宫,元容桑听后浅浅皱起眉,“您说的是海晶宫?鲛人族的海晶宫?”
钟慈点头,“正是,当年鲛人族仅有一只活口,这么多年靠着他倒是延续下去了,那鲛名叫云珩,正是如今的鲛人族族长。”
钟慈抿了口茶道:“当年云珩能够活下来,是谛听用血液滋养了他,云珩知道不少谛听的事,身上更是流着他的血。”
叶宛立马道:“这点小事……”元容桑打断道,“抱歉仙尊,这终究是妖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