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应惟还是知道的,得了肯定答复,元容桑才道:“风韵名义是上鬼少主的得力下属,而千年前的瑶池仙境这件事她是有参与的,风韵留下了我母……亲神智,甚至还刻意的把很多东西暴露在我母亲面前,我的父母就是凡人,他们留下了仅有的同心结,想来也是风韵留了灵力在,我的母亲把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尽数告诉了我。”
元容桑把一直放在袖口的同心结拿出来,郭清柔熟悉温柔的深情神情再度出现在元容桑的面前,道:“劳驾借您一滴血。”
应惟知道他要干什么,立马咬破指尖,那滴血抹在元容桑的眉心,应惟很多年没见到这副妆容的人,穿着华丽头戴凤冠,上位者的打扮却是显得如此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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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就是天有些凉,应雪身上还披着钟慈的大氅,从车上打着哈欠下来,钟慈拿出一大笔银子给了两个车夫,背对着应雪道:“睡的怎么样?”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应雪玩笑道。
钟慈轻笑,“假话是什么?”
应雪想了想道:“本王道侣贴心,马车豪华到少见,里面有床有桌还有源源不断的好糕好茶,这几日我甚是舒心。”
车夫识趣的把马车停好,道谢后离开。
钟慈捏住应雪的鼻子,“真话是什么?”
应雪眼里带着笑,声音都变了调:“真话就是修为涨了后,身高变高了,床太小了,睡的身上痛,回去带你体验我的床,特别大。”
“光天化日,你真是。”钟慈笑着说,应雪眼里摆明了调戏的意思,自从前两日应雪哭过后,消沉了一整天,之后就逐渐开朗不少,如今回了这里更是敢和他开玩笑,钟慈也跟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