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钟大哥怕极了他被冷风吹到一点。
钟慈在前面探出脑袋不知道和车夫说些什么,应雪从严实的毯子里钻出来,往前蹭了两下,从背后环住钟慈的背。
“怎么了?”应雪轻问。
钟慈:“吵醒你了吗?”
“没。”
钟慈对车夫道:“嗯,你去寻个车夫和你换着来吧。”
“好嘞。”车夫疲惫道,“那我就先给您停在这里,很快就回来。”
钟慈点头,放下了帘子。
马车里有烧灵力的炉,应雪热的把毯子扔到一边,坐着伸了个懒腰,像极了慵懒的大猫。
“还有几日能到啊,成日在车里养着,都要养废了。”
钟慈看他一会儿伸伸胳膊,一会伸伸腿,绝对更像大猫了,“快了,三日内就能到。”
“钟大哥,你怎的对妖界这么熟悉?”应雪凑近,有些不解。
钟慈手一顿,“车夫说的。”
应雪‘哦’了声,没再多想,良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钟慈挑眉,等着他往下说。
“都说伴侣之间不能有秘密。”应雪手在袖子里紧抓着,时不时抬头看看钟慈的表情。
钟慈被这句话哄好了,知道他要坦白,拿起茶抿了口,给了他台阶,“说吧,不生气。”
应雪咽了口口水,总有一种回到上神峰给他当徒弟的感觉,组织起语言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