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和乌力吉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云珩就借口离去,剩下乌力吉和云彩娓娓道来乌日格的一切。
诗词歌赋,众人敬仰,样样都好,偏不提他与云珩的爱情,幸好云彩见多了西殿的妃子,只当乌日格也是其中之一,也没什么兴趣知道。
夜深人静,孤身一个身影在空中轻盈舞动剑刃,钟慈隐匿在黑暗中没有打断,不知过了多久,挥剑那人不知累一样,从始至终没断过,也没出过一点声音。
钟慈折下身侧的石子向应雪的方向扔去,应雪准确察觉危险,软剑卷住那颗如婴儿拳大的石子,奔着来时方向而奔,威力很大,若是没有防备定要被打伤内核。
“这么凶还自己躲着哭鼻子?”
应雪见来人甚至来不及收回剑,“你怎么在这?”
“还好这百年师徒没白做,对你习惯还算了解。”钟慈道:“还记得以前你被我训斥都会找没人的地方耍剑发泄怒火,之后蹲着哭,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这点应雪还真不知道钟慈知道,这么让他说出来倒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应雪别过脸,“不会哭鼻子了。”
这点钟慈承认,“嗯,现在是妖王大人。”
“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应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抖,仗着黑夜转过身抹掉眼泪,“真是过分。”明知道我会哭鼻子还过来看他笑话。
钟慈把准备好的大氅披到他身上,“天凉了还穿这么单薄,你倒了什么时候回陆地?”
“钟大哥。”应雪红着眼看他,钟慈喉结滚动,“这么叫我还是第一次。”
应雪双臂环住他,头埋进他的肩胛处,轻声道:“不是第一次,是很多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