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家老字号的糕点铺,桂花糕是真的好吃。
应雪甚至准备回去的时候带一些回去,随后又想以后若是有机会经常来这边玩,钟慈答应了。
“皇城应该也很不错吧,等成亲之后我们去那边也玩一玩吧。”应雪道。
钟慈:“好。”
这样的生活很好,他现在也很享受,至于其他都是其他。
应雪疯玩这么长时间,彻底忘了和家里报备,还是钟慈每日想着和家里说,应雪庆幸有钟慈在,否则回去肯定要被骂一番。
两人习惯同住一间房,出来玩自然也不例外。
是夜。
应雪像八爪鱼一样缠着钟慈,突然被惊醒,钟慈困意立马消散,“有人在外面。”
“这大晚上的你听错了吧?”应雪打哈欠。
门外空空如也,钟慈又站到窗边,眼神阴鸷,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抬手掐诀,窗外瞬间传出一声闷哼。
钟慈瞬间拉开窗子,留下一口血和一个角的背影。
淮城真是处处充满危险,钟慈这样想,布下结界笼罩着整个屋子。
“什么人为什么半夜站在我们窗口?”应雪问道,要不是钟慈修为高些,警觉性好,否则月黑风高,杀人放火天啊。
“五日前向你冲马的那个人。”钟慈道:“是个修士。”
应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