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负担。”应雪小声嘟囔。
钟慈听的清楚,道:“我有情乖乖可有意?”
应雪坐在床上把被角捏的皱起,咬着嘴唇,良久才用气音吐出,“我不知道……有的。”
握紧的手被更大的手裹住,钟慈轻笑,“在认识你以前,我的内心就是一潭死海,是你让我再次翻起浪花,怎么如今遇到这么点小事反倒不敢承认了?”
应雪自诩天不怕地不怕,是个人见人爱花开花开的小太阳,被这么一激抬起头,“谁不敢承认了。”
“刚才不是说了……”应雪一字一顿道:“有的。”
钟慈一直蹲在地上,捏了捏他的手站起身更衣,应雪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把外袍脱掉去洗澡。”钟慈道:“你在想什么?”
应雪:“……”他硬着嘴道:“没想什么,不过我们就算是谈完了?”
“嗯。”钟慈:“乖乖害怕,慢些来也无妨。”
害怕,应雪人生里就没有这两个字,阿爹说过,男子汉应当顶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惧,“开玩笑,这点小事而已。”
钟慈脱的只剩里衣,闻言突然转头凑近,“是吗?那我们复习一下?”
“什么?”
钟慈:“早上的事。”
应雪一整个涨红了脸,“你,你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