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艰难起身,院子里只有薛安之,他问,“阿爹, 阿娘和钟大哥去哪里了?今日不是说有人来给钟大哥治疗吗?”
薛安之忙着烧火做饭,没看走路不方便的儿子, “你睡了一天一夜,高人昨夜就来给你钟大哥诊治了。”
应雪有些震惊,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还一点都察觉。
“那现在怎么样了啊。”应雪慢慢挪到薛安之身边。
薛安之把他抱到院子里的桌子上,命令他老实坐好, “厨房烟大,你好好坐着,你钟大哥没事。”
应雪:“都想起来了?”
“都没想起来。”薛安之道:“伤的太深,一时半会很难想起来。”
应雪有片刻的欣喜涌上心头,又转头数落道:“就这还叫什么高人,白吃那药,白受这个苦。”
“嗯。”薛安之似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聊,“有你爱吃的狮子头,等你阿娘和钟大哥回来就能开饭。”
阿娘不在,阿爹不会管他的学习,应雪心安理得的在厨房附近摸鱼,一道又一道的大菜在灶台上摆出来。
应雪想偷吃一口却被薛安之打了回去。
“今天怎么这么多好菜?”应雪揉着小手。
“本来是准备为你钟大哥送行的,虽然现在情况不妙,但菜都拿出来了,也不能不做了。”薛安之对答如流,没有一丝思考。
应雪:“那到时候可不能这么说,钟大哥会以为我们不欢迎他在这里,赶他走一样。”
应雪一会在薛安之眼前晃悠,一会吃一口菜,薛安之无奈把他又送回了院子的桌子,“是是是,不这样说,你乖乖在这里坐好,再来厨房就回去读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