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白肚皮冲着天,躺的是一个四仰八叉,钟慈跟着躺在旁边,“不穿衣还这样露着,小朋友知不知羞啊?”
“我是灵狐欸,哪有让灵狐穿衣服的,人形的时候我都不想穿。”应雪道:“钟大哥这么说我,我可不会顺着你。”
正值夏季,即使是夕阳,应雪依旧感觉肚子被晒的热热的,忍到极限站了起来,“钟大哥,你来追我吧。”
钟慈的瞌睡被他一嗓子喊没。
“我们四条腿的,你肯定抓不到我。”应雪跑到前面,回头昂着头道。
钟慈轻功踏草,“小朋友啊,四条腿的可跑不过修行的。”
应雪眼看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咬着嘴拼了命的跑。
声音越来越近,应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自己绊了自己一脚,身上的伤刚好又添新伤。
钟慈笑着的脸僵住,快步抱起应雪,这次摔的比上次还很,脚踝的骨头扭伤,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应雪鼓着嘴,忍住想哭的冲动,脸都憋的通红。
“疼就哭出来。”
应雪摇头,颤抖着声音道:“不行,阿爹说过男子汉不能在外面掉泪珠,长大会娶不到媳妇。”
钟慈:“没事,我在你家住了那么久,不算外人,这里也是你常来的地方,算你半个家,没有外人不是外边,哭吧,能找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