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和翻阅着书本,心思明显不在这个上面。
应雪从薛安之的怀里化成原型跳出来,跑到谭书和的腿上,“娘,乖儿想死你了。”
薛安之擅武,从孩子刚出生就要带着他学习,一拖再拖三岁才刚开始锻炼,“这才第一天,坚持一段时间习惯就好了。”
应雪闻言立马眼泪汪汪起来,“娘,这太辛苦了,乖儿不想学,乖儿就想一直在娘的身边。”
应雪生的好看极了,又不知道是随了谁,从刚会说话开始,就总是能惹的人怜惜,偏偏谁都吃他这一套,用的那是一个熟练。
放在平时谭书和就从了他了,但这件事不同,她没留余地,“不可以,你要跟着你爹爹去锻炼,去习武,去修行知道吗?”
“可是爹……”应雪嘟囔道。
谭书和抹去他的泪水,“你爹爹也是为了你好,知道吗?这样吧,你只要表现的好,娘回来就给你做狮子头吃,总可以了吧。”
他现在还是小孩子,那东西对他总是不好的,所以谭书和总是限制着他,听到这话,应雪开心了,伸出手掌托着头,装作没办法一样,“那好吧,可是爹可不能为了不让我吃好吃的,然后刁难我哦。”
“真是个小鬼头。”薛安之道。
晚饭过后,谭书和很快就把应雪哄着睡着,关门的片刻薛安之拉住她往外走。
“怎么了?”
薛安之背过手,“乖儿的名字都三年了还没定下来,我这不是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