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皱眉道:“狼族开始藏锋后,没多久鲛人族就因狂病而险些灭族一事你可知道?”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乌力吉盯着应雪, “鲛人族炼化狼族, 得到狂病,有这么一遭也是自作自受!”
话落,眼前的乌日格连同整个房间化作雾气消失, 又重新凝聚成新的画面。
云珩依旧站在门前徘徊, 问身侧海妖,“他近日又闹什么脾气?”
“鲛王后听说自己要册封,还要和您成婚,就这样了……”海妖低着头,小心翼翼道:“不吃不喝说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一门之隔, 里面的东西摔在地的声音和滚字一同传来,云珩推开门, 满地的瓷片和汤药的苦味,乌日格撇过脸。
云珩吩咐道:“还不去给鲛王后重新盛药来。”
赶走了屋内旁人, 云珩伸手落在乌日格的被子上,乌日格压着怒火道:“关了我十年,你还没怀上你想要的吗?”
“不是那么容易的。”云珩道。
乌日格捏着被子, “我都已经答应你生孩子,你还要怎么样,你到底是有多恨我,为了羞辱我让我彻底成为你的东西,你竟然想出让我做鲛王后的办法!”
鲛人一族难受孕,百年都不够,更不用说十年,云珩也瞥起眉,“你为什么始终认为我是在羞辱你?就算当时是引你过来,但我云珩这十年来身心只给你,敢说从来无愧与你,这一生一世也只会有你,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为什么一定是我?”乌日格垂眸,神色晦暗不明。
“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我十年前就和你讲过,你是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