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活了一千多年,应雪从没在这方面思考过,“我心中自有大义,儿女情长自当敬而远之。”
钟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嗤笑出声,紧跟着阿旌更是毫不收敛的大笑。
应雪:“……”
根本没人懂他。
“说起这些,我突然想到这小公子姓云,公子又姓吴,也不知两位是何关系?”三人的关系熟悉了些,阿旌也就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应雪看向钟慈,钟慈道:“我收的小徒弟。”
想到拾悦阁,阿旌道:“怪不得身手如此了得。”
两人的关系现在真是不好说,应雪想着,若钟慈真的说了爹和儿子什么的,他一定会!一定会!
好吧……他也不能做什么,也就能生生闷气了。
打铁花落下帷幕,最后一刻表演者定是用了术法,铁花在空中定格了很久,应雪一看便知,这铁花的形状描绘的是云珩。
“池城不是不准用术法吗?”应雪道。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真的不怕被抓起来吗?
阿旌摇头,“今天日子特殊,这种能来表演的自然是得到了批准,用些术法也没有恶意,让大家开心的玩意儿罢了,再说,这画的是族长,现在肯定有宫里的人出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同族长讲,如此一个讨好还不用费心费力的事,城主怎么可能浪费?”
“说的也是。”
阿旌道:“提起这个,你们说那族长的妃子能跑哪去呢?”
打铁话带来的温暖消失了,夜晚的凉风吹起来,应雪穿的少此刻手也是凉的狠,听到这话下意识瞟了钟慈一眼,倏然一只大手包住了他的手。
“谁知道。”应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