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晶宫。
几只小鲛人绕着钟慈,钟慈眸光暗淡静坐喝茶,台上还有着鳞片绚丽,金色卷发的鲛人,婉转的唱着歌。
这也是钟慈能够走入这家茶楼,落入鲛人的迷惑的原因。
绕着钟慈的小鲛人虎视眈眈盯着他,忽地,一只指尖细长的小鲛人奔着钟慈胸口而来。
台上的声音戛然而止,金色卷发鲛人卷起水涡,那贪心的小鲛人惨叫一声,彻底陷入漩涡之中。
尖锐的叫声一响,钟慈手中的茶杯顷刻间成了瓦片。
动作不大,在那漩涡对比下,更是引不起一丝注意,钟慈抬眸,周身散着寒气。
“主上!小园他一时猪油蒙了心,还望开恩!”身边小鲛人一门求情,鱼尾落了软泥里,失了光泽。
云珩高傲的昂起头,一个字不愿多说,哼了声没搭理,打量着座位上的钟慈,见他还是那副失了神的样,长舒了口气。
“侍寝安排到哪日了?”云珩问。
海妖思索片刻,“今夜是犬族男子,按您的习惯要休息五日,在这之后就是人族……”
云珩打断道:“人族现在的修士哪个有眼前这个好?”
主子性情不定,海妖能伺候这么久自然是个心窍的,“这钟慈声名远扬在外,要不要换在……今夜?”
云珩凑近嗅了嗅,“不必,一股人味臭死了,状态还不好,没意思。”
海妖吩咐人来,“给这人界低贱货色送房间,养好状态送去净身!”
钟慈不动声色被抬走,海妖见自己主子没什么表情,松口气。
看来自己此事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