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之和他那个徒弟应雪呢?”顾今今问。
顾浅辛:“不知道,不在。”
顾今今感叹:“还真是不能闭关自守啊。”
钟慈安静的躺在床上,顾今今怎么看这个姿势怎么怪。
双腿打直并拢,双手紧贴在身侧,整个人板正的不行。
甚至有点过度,就像是躺棺材了一样。
“你给他弄的?”顾今今问。
顾浅辛不言当作默认。
“真是比我都狠毒,我都没想到你恨他都到了这种地步。”顾今今道。
顾浅辛没听懂他说的什么,他也懒得去管,“你给他看看,还得什么时候能醒。”
顾今今:“早怎么不叫我,这都多长时间了,让我这个妙手回春来照顾人。”
“大师兄给你传音了,你没来。”
顾今今打开随身的药箱子,“怎么可能,他最近几日就给我传了一次音,还是东扯西扯的。”
说着,顾今今拿着小银针,绘声绘色道:“今今啊最近忙不忙啊,身体怎么样啊,不是师兄说你,偶尔出来走走,别在山里憋坏了,师兄们都很想你啊。”
顾浅辛:“……给他看吧。”
顾今今这一套流程熟练,顾浅辛盯着她的神色看。
见没什么异样,莫名放下了心,就算出事也不能在他照看的时候出事。
“应该是快醒了,再有半日就差不多了。”顾今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