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你一言我一语,吵的应雪烦躁不行,脚下那把断了的无弦琴明晃晃的。
“叫人送许顶那边。”应雪吩咐道:“他要是缺什么材料告诉我,我去找。”
即使再难修复,应雪也要想尽办法复原,这是狐族的圣物,也是仅存的东西。
玉仑琴很漂亮,通体透明霞光在里流转发着光,如今霞光渐落,失去了圣物的光芒。
应雪不用猜也能知道,应龙想打架,仗着饕餮脑袋不好使给人下了绊子,找了个理由打个酣畅淋漓。
郝战还在装着可怜,“可怜我多年未见的亲兄弟,见我的第一面就想吃我,弟弟的心好痛。”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具壳子下和我说话。”钱多多受不了她这副样子了。
五大三粗的男子硬要披着这么一张皮,怎么想怎么恶心。
郝战瞬间泪如雨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哥哥这么说我,我,我简直不要活了。”
钱多多:“……”
应雪:“……”
应雪道:“你俩适可而止吧,来我这做什么?”
郝战就算再放得下脸面,也没恶心到叫区区千岁的应雪叫哥哥,“小雪雪,给杯水喝行不行?”
应雪犹如雷劈,郝战原型威猛雄壮,人形更是能装下两个应雪,他现在体会到最钱多多的感受了。
应雪神色未变,给两人领进来。
期间,郝战还作势要应雪牵着他走。
习惯了。
虽然和他见面次数不多吧,但郝战也总是贴着自己。应雪想着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