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奇吗,虽然没有这里美但却也是别样的一番风景。”应雪不知不觉喝了一小坛,脸上逐渐染了红晕。
许顶认真思考,半晌道:“以前会吧,可我的责任就是守护妖界不能离开,久而久之也就不好奇了,再说那两界有什么好看的。”
应雪心力交瘁了一整天,记忆回到脑子里伴随而来的就是以往的种种疑问都得到了解答。
未失忆前每日每夜听到的声音和这百年听到的心声,出自一人。
当时受那缕神识的指引找到了上阳宗,修为到了金丹范围再次缩小在人的身上,而如今化神了,精确的找到了钟慈。
他识海里已经长大的神魂,无时无刻的告诉他,逼迫着他,让应雪发了疯的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坛子里的酒空了,被应雪扔到深不见底的深渊里,许顶给自己拿的同时又递给他一坛,“你现在很不一样,以前可从不会违抗应惟的决策啊,就像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现在倒是好了很多,还敢偷偷让我带你出去。”
许顶欣慰的大笑,百年内他第一次在鸟族见到应雪的时候,整条路上的对话和行为都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认错了。
应雪躺下仰望流星划过,那坛酒倒出,打湿他的下巴和衣衫,他合上双眼对许顶道:“困了,明早喊我。”
酒还剩很多,许顶无趣便自己喝了起来,早就喝多的应雪叽歪的说了很多听不大清的梦话。
子时,许顶跟着躺了下来,侧头瞥见应雪的眼角流有清泪也没管,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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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宛看着钟慈脸沉的可怕,衣服却是鲜亮的喜服,真的很想开口问问他是不是结婚新娘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