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之把酒坛往应雪面前推了推,“你也喝啊,我自己喝多没劲。”
应雪知道自己喝酒是什么样,还有要是在身,摇头拒绝,江楚之也没劝,继续道:“谛听的能力就是洞察,混沌的恶逃不过他的眼,都是因为我的一意孤行,不如混沌的意,谛听为了保护我,陨了。”
江楚之缓了好一会,才又开口,“饕餮不用说,贪婪又贪吃,每天不是在搜刮宝物就是在找吃的的路上。”他嗤笑一声:“三界第一美食家。”
也不知是酒太烈还是刻意买醉,说完话江楚之就倒在桌上睡了,呼噜还是一样的震耳欲聋。
他还有事没问呢,应雪无法,只能回去睡觉,想着起来再说。
应雪心里有事,睡得不踏实,钟慈刚醒就跟着睁开了眼。
“要出发了?”应雪问。
钟慈听不懂,小灵狐声音本就细,加上早上刚起有些哑,他只当小灵狐在撒娇,板着形象抱起来揉了好一通。
应雪头晕的很,钟慈道:“醒了吧,找江楚之我们要出发了。”
江楚之一路上都难得的安静,给的理由是没休息好,钟慈看了他一样没说什么,应雪心知肚明也不戳破。
离阵眼越近,幽魂越少,钟慈拦住幽魂询问:“你不是要前走吗,为何突然转身?”
幽魂对他的话显然不太明白,“往前?我就是在往前走啊,你这人好生奇怪。”
看来布阵者在阵眼的位置设了幻,钟慈提醒,“小心点。”
“嗷。”
江楚之没搭话,钟慈扭头看他才回过神,应了一声。
再往前走,眼见为虚,应雪眼睁睁看着这条活路成了堵住的死路,又见奔来的幽魂化为空气。
东西看多了扰人心智,应雪闭上眼睛,缩在钟慈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