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能改写,巫族灭亡就是事实。
应雪背过身去,不愿多看,他经历的实在不多,承受不住一族灭亡,人间成为地狱。
年长者拄着拐,嗓子如破锣,命令身后年轻人,“烧。”
年轻人只有瞬间的犹豫,紧接着抹了泪水,干脆利落的转头。
钟慈放了隐身术,应雪站在族长面前,只见他望着天上不断的火球,自说自话,“无耻鬼界,挑拨离间,我真傻,竟真中了他的道,”
族长解下光荣的族长袍,一刀划开自己的左臂,任鲜血下流,他跪坐下来,一笔一划写下血书。
应雪努力凑近想要看清,只能看到模糊血液,根本看不清具体写的什么,是阵法不允。
最后,年轻人处理完事情回来,族长只是把族长袍包好,递给他,“快跑,活下来,务必交给上阳宗宗主孙道。”
“……爷爷你……弟子领命!”
族长盯着那只能靠双腿奔跑的孙儿,自嘲的嗤笑,何其天真,凡人又如何能对抗真正的天定鬼母呢。
“吾辈有罪,罪不可恕,望祖宗不必怜惜,一千二百二十一任族长聂楼,领死!”
聂楼跪在地上,手指搭在脖,顷刻间没了气息。
头是歪的,人是僵的,背却是直的。
年轻人早就没了踪影,按照刚才的轨迹,应雪弄明白族长的一字烧是什么意思。
上万年积累的秘法古籍燃烧在这场人为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