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硬着头皮钻入人群,想象的嘈杂并没有出现,腰间的拇指玩偶一阵温热,应雪推开门到了地方。
门被钟慈掩好,为应雪输送真气。
“幻境里受伤是现实中的数倍,你现在真气很乱。”钟慈垂眸嘱咐:“这几日好好养着,不准再动真气了。”
应雪后背对着他,回过头乖乖的应着,注意到钟慈的状态很不好,嘴唇与脸颊一样煞白,好像受伤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应雪连忙询问:“师尊,你这是怎么了,面色这么差。”屁股往前蹭了几下,道:“我这伤养养就好了,你看着比我重多了。”
神魂出体危险重重,比在识海里要脆弱百倍,若是受伤将不堪设想。
钟慈看着应雪的眼神里透露着复杂。
近来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比试时他看的清楚,他的徒弟开始受伤,他的头就立马如同被雷劈一样疼痛难忍,直到后面的几下重击,他简直像爆炸一般,最后神魂支撑不住才回到拇指玩偶的壳子里。
而刚才,明明是消耗灵力与真气,但他的头痛莫名得到了缓解。
之前应雪渡劫的几次,他就发现了不对,禁术用了但雷劫打在他身上的威力是十成的,可要是他受到了全部,为何应雪还会被劈?
只能说禁术并未成功,只是天雷想劈他!
莫非这是共感?
钟慈揉了揉他的头,“神魂离体的时间长,虚弱是很正常的,不必担心。”
真的吗?
应雪没经历过,他也不知道,现在更是被禁止了真气调动,想听一听他的心里话都不行。
不过,钟慈一直在他身边,没经历打斗,也没有机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