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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宛疑问的语气:“啊?你确定?就那小丫头片子金丹?看着有十四岁吗。”

绝对不可能,叶宛找到了合理的理由,一定是重名,可搜寻记忆不仅能看到比试对象是谁,也能看见长相,应雪不可能搞错。

叶宛备受打击,正欲诉苦,一回首,床上哪里还有应雪人了,连影都没了。

应雪悄无声息的动用真气逃离叶宛厢房,再一探查,就听叶宛在厢房里悲嚎,“应雪你太不够兄弟了,人家这么伤心,你却逃了,别装不知道,我知道你在听。”

气势豪迈,悲痛欲绝。

还好跑的快。应雪毫无心理负担。

百年来,叶宛找他总是那么几件事,无非被程司骂了或者比试输了,每次眼泪鼻涕流个不停,近几十年没找,再见到此事,应雪的下意识还是逃跑。

自己住的院子还是一样的安静,属于元容桑的厢房暗着,看样子还在睡。

天色已晚,应雪回房,就见原本睡在桌上的鸽子已经起了,站在房梁上看不清在做什么。

应雪没多管,终归是逃不出去的,明日还有比试,他刚脱下外袍剩下里衣,准备入眠间,突然,声声刻意的咳嗽出现,应雪猛然回头,却不见人影。

师尊说过,出门在外,万事要小心谨慎,他举起手掐着诀,真气刚刚泄出,脑海里是熟悉的声音。

【这傻徒儿。】

钟慈!

可是人呢?应雪没有动身,他现在应该装。

“是谁,快出来,休怪我不客气。”应雪说着,语气里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紧绷。

拇指大的小人背着手,摇摇头,就这么盯着应雪无头的找自己也不出声,应雪足足念了有一会,脑海里依旧是钟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