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宗,左巧。”左巧个子不高,是三人中最矮的,仅到应雪腰间。
应雪低头,跟着握拳,自报家门:“上阳宗,应雪。”
左巧:“还请随意,但麻烦声音小一点,我家大师姐在小憩,听不得吵。”
板着这张小巧精致的脸,倒是有种可爱装凶的感觉。应雪盯了两秒没搭理,转身去最里侧自己的厢房。
厢房里的倒是还正常,猩红色终是褪去,简单的床以及桌子也没有其他什么。
空旷的让人安心。
钟慈准备的东西不少,应雪却没带几样,只带了一些瓶瓶罐罐的丹药。
里面有能够平复的定心丸,应雪摊开包袱,准备拿一颗。
一眼就看见了信封。
“爱徒亲启。”
是钟慈塞进来的,应雪不急不缓的拆开。
第一页是简单的八字。
“输赢不论,平安归来。”
信封的厚度少说有五六页纸,应雪翻到下一面竟是空白。
第三页,空白。
……
整整七页,除了第一页的八字,都是空白!
反复确认确实没有落下任何一个字后,应雪不禁有点想笑。
虽然信是空白的,但他能想到那个情形。
书桌前的钟慈,提着笔像老父亲一样的碎碎念正准备娓娓道来,却碍于形象不得已遗憾放下笔,然后塞几张空白却满是唠叨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