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直接用双手堵住耳朵,挡不住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动,他让江楚之住进来真是近百年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为了明天活力充沛的去玩,他化成了原型来到了钟慈的门口。
暗自给自己打气,良久狐嘴里发出软绵绵的“嗷嗷”叫声。
钟慈睡觉习惯留一缕神识保持警惕,这一叫让他瞬间醒了过来。
可是好些年没听到这声音了,他拉开门把灵狐抱进房间。
一边摸着背上的毛,一边严肃的问:“半夜不睡觉,这是做什么。”
他嗷嗷嗷的说个不停,钟慈听不懂,但这不妨碍享受。
应雪原型无时无刻都能听见他的心声,此刻得知自己的话都是白说,也无所谓权当哄他欢心。
好久没窝在钟慈怀里,应雪没有任何的不习惯,温暖且带着丝丝草药香,让他很安心,睡意后知后觉的找上门,没等钟慈放下它就先一步睡着了。
钟慈坐下,一人一狐的距离很近,平稳的呼吸声传入耳朵。
睡的真香,钟慈抱着雪白的灵狐,犹豫许久许久。
还是不放下了。
日上三竿,上神锋在众山独出,没有修行没有声音,没有人起床。
这一觉应雪睡的很舒坦,好像睡梦中还有人在贴心按摩一般。
狐身一抻感觉不对,睁眼才发现自己还在钟慈的怀里,而他坐姿笔直,眼睛紧闭休息,像一个真正的神仙一样,只有弯曲的臂膀出卖了他。
应雪一下不敢动了,认为自己简直太过分了,更怕吵醒钟慈。
就连呼吸都放轻了,钟慈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疲惫,“睡醒了就下去。”
【这一夜真是不老实,胳膊酸死了。】
“嗷”应雪跳下去恢复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