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上阳宗殿堂侧边的巨钟敲响,大典正式开始。
应雪端起茶,开始走上天阶。
最下面观礼都是外门弟子来凑热闹的,无数人好奇,是谁值得单独布置一次大典。
天阶总共三百阶,应雪走到中间开始听到了有关“钟慈”的字眼。
这就是钟慈唯一的内门弟子。
走天阶不允许使用任何真气灵力,靠着一双腿走,代表心诚,应雪被太阳晒得汗流不止,举着的胳膊也开始酸涩起来。
越到上面的路越是陡峭,每一步应雪都走的十分小心,生怕茶杯里盛满的水洒出半滴。
他一点都不想从头开始。
应雪做好了心里准备,上阳宗的大殿,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观礼的弟子也变成了天之骄子的内门弟子们。
众说云云,无不例外是对应雪的鄙夷与藐视,还有心里的不平衡。
应雪内心毫无波澜,一步一步走到殿堂,当看到满屋的富丽堂皇,忍不住的多瞟了两眼。
主位坐着程司和钟慈,两侧站满一众长老,靠前的是顾浅辛等上任掌门的内门弟子。
顶着无数的目光,应雪跨进殿堂,顾浅辛环臂,直直的盯着他。
手里握着的剑,不小心发出声响,应雪一个没留神,向前踉跄几步。
茶杯里的水也溅出了几滴。
坏了!
他立刻稳住身形,却没有往前走,等待着主位的两人发落。
程司果不其然的皱起了眉,两个主位的中间悬挂着整个上阳宗的宗谱,无数列祖列宗看着。
没办法,摆摆手,“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