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突然想到的事情,还在质疑,“百岁而已,怎么算长命。”
钟慈停下脚步,伸出手挖掘,瞬间浮现出一面水镜,有一人高那么大。
“过来看。”钟慈叫着应雪。
里面赫然是应雪没见过的景象,没有灵力,没有仙法,所有人穿着最朴素的麻衣,在这个繁华的街道。
小孩被自己的父亲抱在怀里,咿呀咿呀的说着听不懂的语言,胖乎乎的小手里攥着新买来的拨浪鼓,玩的不亦乐乎。
有的拿着菜篮,有的只是偶然碰到,抵抗不住小孩白嫩漂亮的小脸蛋,纷纷上前逗他。
一切显得甚是祥和。
最终的画面停留在小孩可爱的笑容上,应雪感觉自己的心也化了几分。
声音都不自觉的柔了起来,“这是哪里。”
钟慈没有立刻回答,水镜融化,小孩的笑容消失,随着重现,换了截然不同的景向,这次应雪终于有了熟悉的感觉。
里面的人全都穿的破破烂烂的,和乞丐一样,一家三口,夫妻二人,或者一个人,坐在地上,拿着碗,在乞讨。
应雪想到自己当时衣服,对比之下,他们的甚至更破。
周围浓烟四起,房屋大部分坍塌,就连城墙都破败不堪。
整个世界似乎在无人管辖的环境下,野蛮生长。
一个小孩跪在穿着还算得体的男人面前,又狠又快的磕头,“求求你,求求你,好人行行好,我的母亲,马上就要饿死了,我还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妹妹。”
“求求你,我愿给您做牛做马,给您当奴隶。”
小孩的脸上尘土混合着泪水,以及流淌的血液,全都附着在脸上,只为能得到一口粮食,保住母亲以及牙牙学语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