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钻入钟慈的脑海里,应雪的近日的记忆如书籍一样被他翻阅,有被人看不起的,还有他所有可笑的努力。
钟慈身边的气压更低了,应雪不敢乱动,眉间温热的指尖,骤然变得寒冷刺骨。他毁了钟慈上千年的名誉,就算被他弄死不足为过。
应雪的脸色苍白如纸,脑海里考虑了无数的道歉与解释,可终究想不出一句完美的话。
他现在根本不敢去听钟慈的内心,不得不承认,他在害怕,不敢去面对。
在花朵即将枯萎,在琉璃即将碎落在地,这时,钟慈摸着他的头,之后向下环住他的肩膀,揽在自己怀里。
轻拍着他的后背,应雪的眼泪无声流淌,嘴唇颤抖虚咬着,他明明应该是害怕的,可是现在他却只想倾诉自己的委屈。
完全控制不住。
钟慈放开他,抹去他的泪水。
看着应雪泛红的眼眶,以及咬住的嘴唇,心里一酸。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委屈还不说了吗。”
“我…”应雪不知道怎么说。
钟慈安抚道:“我是你唯一的师尊,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任何的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给你撑腰,做你的后盾。”
闻言,应雪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大哭了出来,肩膀抖动着。
似乎,无尽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盏烛火,为他照明前方的路,并给予温暖。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求他。
应雪脑袋又开始痛了起来,他要站到什么高度,是谁在对他有所期待。
“这是你的使命,你无法抵抗,如果你不站上去,你就没有必要留在这个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