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不信,“那白泽也没说?他可是个爱讲话的。”
应雪回想一下,江楚之还真的没和他说过,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听到了,“它也未曾提过,每天都匆匆忙忙的,来不及闲聊。”
程司视线转向叶宛,“你先下去练剑吧,我和应雪还有话说。”
“是。”叶宛看了一眼应雪,欲言又止,然后离开。
程司抓过应雪的手,长辈般拍了拍,很是慈祥,“你师尊不和我讲实话,你说,他是怎么收你为徒的。”
应雪:“我参加招徒会,受了重伤,是师尊捡到的我,还收我为徒,所以师尊不仅是我的师尊,更是我的恩人,我很感激他。”
话是真话,只不过隐去了重要的事情,应雪也是真的感激钟慈的,如果没有他,估计现在他的尸体,还在某个角落的山林里,腐烂发臭。
所以,即使钟慈不教他任何,他总有一日,也要报答这恩情的。
程司摸着他的灵脉,正如钟慈所说,人界第一不为过,可通过这几日的留意和自己徒弟的讲述,这个应雪简直如同一块废铁一般。
光有灵根,没有能力,剑都握不稳。
这其中到底是哪一环出了差错,程司自然松开他的手,“这些日子,你师尊都让你干什么了。”
“师尊他今日繁忙,少有精力管我。”应雪斟酌的解释。
这是光收徒弟,却不教?程司掠过他,“你跟我来。”
程司带应雪来的是一片桃林,叶宛在里面修行,足尖轻点剑身,在空中转身,转手握住剑柄挥动,剑气凌然,挂起阵阵花瓣。
轻巧的把剑抛向空中,花瓣紧跟,叠叠环绕,只见叶宛双指掐诀,花瓣如同针雨一般降临,扎进泥土里。
挂起的风,拨弄着他的长发与衣摆,剑自动归鞘,回头,眸光如雪,长身鹤立,尽显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