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而过,钟慈忙着弄草药,也没有管应雪去了哪里,冷风袭来,打在大石头上的应雪身上。
他睁开眼睛,很是开心,没想到这次打坐竟然这么成功。心情一下就轻松愉悦了起来。
应雪提步回到庭院,又一次的发现整个上神峰,就只有他自己了。
他注意到石桌上闪着金光,应雪凑了过去,是个留音符。
“近几日有事情出门,早上会让江楚之接你去学堂,你晚上宿在主房就可以。”
应雪读完,留音符就消失了。算了,他早就应该知道,钟慈根本不在乎自己这个徒弟的修行。
短短几句话,一个修行的问题都没提。
无论怎么说,应雪都是修行了一天,按照留音府的要求,回了主房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寅时。
江楚之准时的出现在大门口,应雪看着它浑身疲惫,问他,“你怎么这么疲惫。”
江楚之载着他,累的不想说话,半晌之后,声音嘶哑,“没事。”
它赶着去做事情,今日飞的比昨天还要快上一倍,应雪紧抓着它,生怕被甩掉,身子更是伏在它身上,试图遮挡狂风。
他现在已经不只是晕眩了,整个人生了死,死了生一样,幸亏时间短暂,要不然他就只有死掉了,没有生的余地。
江楚之稳稳的把他送到学堂的正门口,应雪落地,双腿直直的跪在地上,拍着胸脯干呕着。
路过的弟子见状凑了过来,围住他,疑问的声音纷扰不止,灌入应雪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