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敢问。
不管怎么样,方才一会儿电闪雷鸣,一会儿红线翻飞,郑院长在防弹玻璃后头是领略过某些超自然现象的。
关键他腿上的痛感就这么消失了,连拐棍都扔了。
他是彻底信服了。
道长说的对,道长说这是小鬼,这就是小鬼。
郑院长绕过小鬼,战战兢兢指着病床:“那贺少爷……”
“哎哟!”夏迟一拍脑门子,“把这祖宗给忘了。”
夏迟转过身走到电疗仪前,“啪”按下停止键。
电流戛然而止。
猪妖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湿漉漉的眼神竟透着几分稚气,他茫然眨眨眼,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靠,这是灵魂得到了升华啊。”
夏迟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于是冲郑院长挑眉一笑:“看到没?对付这种反社会人格,就得以暴制暴。”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病床上的猪妖听个真切,“以后要想腿疼不再复发——”指尖在电疗仪开关上暧昧地画着圈,“三天一小电,五天一大电,以目光清澈为基准,力争把他的咒怨压制到求生欲之下。”
贺祖耀瑟瑟发抖。
郑院长擦着冷汗:“可使不得!这毕竟是贺家的血脉,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狗屁贺家血脉。”
【个冒牌儿货。】
郑院长:“……”
冒牌货?
夏迟没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