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老天爷凭什么这么玩我……”
……
“夏迟!!!你牛逼!”
“你敢这么晾着老子,特么的一刀两断!!”
……
“大师,您在哪儿呀?”
“小的带了些礼物,想去给您请个安,您行个方便?”
……
简直就是被渣男冷暴力pua驯化成舔狗的教科书范本。
夏迟心里冒出点愧疚,刚忙活去了,真不是故意晾着他。
于是回道:“福安里大上坎儿见。”
完了又骄矜地补充:“只等你十分钟。”
大上坎儿就在福安里巷子口,屠四海准时开着那辆锃亮的迈巴赫来了。
现在的屠四海,已经改名为贺四海了,dna鉴定结果出来的当天就改的。
贺四海下车时眼神比先前清澈许多,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车刚停稳,他就一溜小跑绕到副驾,弓着腰帮夏迟拉开车门。
夏迟慢悠悠坐进去,还没坐稳,贺四海就麻利地摸出一张卡,往他手里一塞——低头一瞧,嚯,正是自己那笔得而复失又失而复得的七位数。
“唉!这么客气干什么。”夏迟强压住嘴角,话是这么说,手上却半点不含糊,快速把卡揣进兜里。
贺四海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说起话来是一个脏子都不带了:“道长,您看……我爸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