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贵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翻涌着毒蛇般的冷光。
好……很好……
真是好多年没听见有谁当他面嚼舌根了。
贺贵仁猛地踹开套间的门,阴鸷的目光刮过室内每一个人。
除却那俩黄毛……昏迷的人仍在昏迷,另一个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跪在那里,满眼生无可恋望着突然闯入的人。
贺贵仁走近,居高临下的阴影笼罩着屠四海。
“刚刚是你在说话?”
“???”
“!!!”
屠四海猛地一哆嗦,肿胀的脸拼命摇晃,他急得直扭脖子往夏迟那边示意,可惜被打烂了的嘴说话漏风又含糊:“唔系——系塔啊……系塔啊……”
贺贵仁一个字都没听懂,顺着猪头的目光看向床上,床上那个嘴巴被封得严严实实,至始至终动都没动一下。
还想嫁祸于人?
“啪——”
贺贵仁一巴掌扇了过去。
无论如何,知道他们家这么多秘辛……
此子断不可留。
贺贵仁指着屠百万吩咐黄毛:“给我狠狠扇他嘴,再封死喽,我不想听见他再说任何话!”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