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迟想起那只猥琐河马精,心里一阵恶心。
【贺少?!】
【贺家大儿子,贺子勋的哥哥,贺祖耀!!】
贺祖耀,圈子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前些年在澳门赌场迷||奸服务生导致跳楼,去年在工体酒吧,为争个男模直接操起酒瓶给人开了瓢儿,事后赔了二百万医药费了事。最近又开着豪车在二环飙车,连撞三辆出租车,最后还是管家提着一箱现金到现场和解。
警局里他的案底能装一麻袋,可每次都是律师拿着精神病鉴定书来捞人。这小子要是不姓贺,早够枪毙八回了。
夏迟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自己能落在他手里。
【亲自收拾……是怎么个收拾法?】
【还不如揍我一顿呢,苍天呐……谁来救救我……】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咦,不过这卦象怎么转了?说好的大凶呢?】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灌进来的风惊得吊灯吱呀摇晃。
黄毛看见来人,慌忙把木棍藏到背后,冷汗直冒:“贺……贺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贺董事长拄着乌木手杖立在门口,一身挺括的藏青色三件套,银白的鬓角修得一丝不苟。布满皱纹的脸此刻阴云密布,鹰钩鼻在灯下投出锋利的阴影。
他缓缓转动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目光如刀,先是剐过墙角蜷缩的屠四海,再掠过床上装死的夏迟,最后钉在两个打手身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