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跪地哀求的姿态,与当初被贺夫人一个电话叫走的背影重叠着。
夏迟躲在屏风后,瞅着贺子勋的面相。
【这个贺子勋,倒是个痴情种!】
【眉峰坚毅,目含秋水,本该是个情深义重的主儿……】
他掐了掐指尖,又忍不住摇头。
【可惜耳垂肥厚无主见,容易被人操控。】
【狼窝里养出一只优柔寡断的兔子来,上床找不着媳妇儿,下床找不着鞋……】
【这辈子就是俩字——窝囊。】
森雅望着贺子勋也是叹了一口气。
【森雅姐到底该怎么办啊,难不成真要为了孩子跟这个妈宝男结婚?】
【不行,好歹是宝宝的舅舅,怎么可以看着她往火坑里跳,我得给森雅姐算一卦。】
【我算算,我算算……】
森雅突然侧过脸,仔细听着动静。
【吓!离为火,变卦天雷无妄……】
【这要是嫁进了贺家,不出三年就得离!】
森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