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勋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悬在半空,最终只抓到森雅裙子的一角。
“森雅……我错了……”他声音哑到不成样子,“我怎么会蠢到……去怀疑你……”
话未说完,就撞上森雅的眼神——那里结着从未有过的寒霜。
沉默在屋子里蔓延。
“贺子勋。”森雅突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你真是……”她轻轻摇头,像是在惋惜什么,“太让人失望了。”
森雅转身的瞬间,真丝旗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像握不住的水流。
贺子勋突然发了疯似地扇自己耳光。
“我是混蛋,我不该听信那些话!”他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精心打理的头发散落在额前,“我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你……”
“子勋!”贺母在一旁尖叫:“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男儿膝下有黄金,她不过是个戏子,你跪她做什么……”
“够了!”贺子勋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要不是你非要搞成这样……”
“森雅……”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子勋!你有点子骨气!”
贺母的手猛地拍在茶几上,转而又指着森雅道:“你装什么清高,不过是想母凭子贵……子勋冷落你这么多天,你不是照样没去打胎?既然怀了我们贺家的种,不是来逼婚还能图什么?!”
“妈!”贺子勋突然爆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您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支票:“您知道她去年的代言费有多少吗?是这张支票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