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夏迟及时刹车,转念飞快。
【可能性约等于零,冯漫这事业狂,乌龟都养母的,公的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又或许,真是因为我演技登峰造极,征服了大导?】
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自己尬到脚趾抠地。
【可罗剑又不瞎。】
【又或者……】
【吓!】
当韭菜太久,左思右想都是镰刀嚯嚯的声音。
【难道是……导演图我份子钱?!】
冯漫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噔噔噔”走过来,一巴掌呼他头上。
“瞧你这副怂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送你去刑场呢,出息……”
夏迟盯着镜子里的人微微出神。
造型室的顶灯像一层柔雾,将轮廓勾勒得深邃而矜贵,剪裁考究的西装贴合肩线,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额前散落的碎发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陌生得像是要去继承一万亿家产。
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领带。
【出息是没有的,有气息就不错了……】
【没想到我一介没人要的孤儿都穿上高定了。】
【这喜事儿该跟谁说呢?想显摆连个家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