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不能……站在宇宙中心呼唤爱吗?!】
【皇上,还是赐死吧~】
“夏迟!”
罗剑的耐心有点耗尽了:“是找施虐的快感!不是让你当圣母!”
不知想到了什么,导演突然压低声音,他将手心摊开,指尖朝向姜南,“想象一下,你最爱的人被吊在这里,而你,正享受着折磨他的每一秒……你的内心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只有把人踩在脚下,才能得到满足……”
【把最爱的人?踩在脚下?】
夏迟看了一眼姜南。
“我懂了……”
他又扎好马步。
【我是攻!我是攻!】
【我是变态攻!】
【我是你老攻!】
【我是霸王硬上攻!】
罗剑:“噗——”
仿佛有冰层迸裂的脆响刺穿耳膜——那些尘封在意识深处的记忆如同蛰伏多年的毒蛇,吐着信子从囚笼中缓缓游出,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穿心脏。
夏迟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喉间翻涌着浓重的铁锈味,仿佛又被按进那年冰冷的河水中,刺骨的寒流漫过鼻腔,灌进肺叶,无数气泡在眼前炸开……
“嗬——”
夏迟猛地倒抽一口气,再睁眼时,瞳仁已被乌黑叠满。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扭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亢奋笑容,活像精神病院常年被束缚的狂躁症患者嗅到了自由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