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院长:“……”
行,你说是就是吧。
谁叫穿道袍的是你呢。
孙翔峰:请为我花生,请为我花生啊啊啊啊……
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盼望警察能早些来。
“哎哟,哎哟……”
这边儿老大娘悠悠转醒,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她摸着后颈又摸着后腰,脸皱成一团。
“哎呀,我的胳膊肘啊,哎呀,我的波棱盖儿啊,哎呀,我的腰间盘啊……”
正要上前去扶的夏迟突然犹豫了。
【这老太不会讹上我吧。】
【扶不扶?】
姜南已经越过他,把老大娘搀了起来。
“诶哟哟哟……”老大娘锤着腰,像颗被风雪压弯的老槐树,“咋浑身疼得……跟挑了一整天的大粪一样……”
夏迟脸一黑。
【不带这样骂人的啊!】
【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能跟那等污秽之物相提并论……】
【恩将仇报你这……】
姜南有点想笑:“阿姨,您刚刚摔了一跤,可能摔狠了,我扶您找个地方歇着。”
夏迟默契地架住另一边,合力把颤颤巍巍的老大娘扶到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