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翔峰在救护车上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拽着亡妻的手不肯放。急救的护士都为之动容,直说两口子感情真好。
褚院长望着灵车旁的裹尸袋,又联系上刚刚他打脸忏悔时所说的话,不免疑惑。
“孙主任,你刚刚说是你害了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翔峰浑身一颤,余光瞥见被符咒定住的老大娘,眼珠子滴溜溜转得飞快,突然捶胸顿足嚎啕起来。
“都是我不好啊。”他哭得情真意切,“要不是我非要带她出去锻炼身体,要不是我没有牵住她的手……她怎么会……她怎么会……”
【演得还真像那回事儿,】夏迟在旁边撇嘴。【特意找了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康迎娣就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了。】
褚院长:“……”
这么说我可就心里有数了,怪不得警察反复过来了解情况,还嘱咐不让惊动当事人。这人若真是清白,也不会此地无银来偷尸体。
褚院长:“康迎接娣尸骨未寒,你这是要带她到哪儿去?”
孙翔峰的哭声戛然而止:“这……”
【当然是带去火化咯,毁尸灭迹嘛,常规操作,经常杀人的都知道。】
【不过火化还得有直系亲属签字才行……】
夏迟环顾四周,突然指着灵车喊:“诶,这车底下怎么还躲着个人呐!”
中年保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灵车旁,一把拽出藏在车底下的护工,那人像只受惊的鹌鹑瑟瑟发抖,显然被刚才的场景吓坏了。
保安把人抓到院长面前,护工心虚,还没问就交待了。
“是是是他,”他指着孙翔峰:“是他让我来的,说只要我同意签字火化,保险就能赔,到时候给我二十万,再给我买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