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老太太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孙翔峰……你害得我好苦哇……”
白大褂直哆嗦。
“不不不,这不是孙翔峰,你搞错了,搞错了……”
夏迟忙不迭安抚老大娘,“你看你看,他工牌上有名字,他叫……”
夏迟把工作证摘下,怼到老大娘面前,念出那个名字:“孙翔……峰?嗯?”
怎么会是你这孙子!!!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冤家路窄自相逢。
凶灵锁定债主,戾气瞬间暴涨百倍。
说时迟那时快,老大娘手腕一翻,寒光凛冽向孙翔峰肚子捅去,夏迟一个鹞子翻身撤出三尺远,堪堪避开这场血腥。
“嗵嗵嗵嗵……”捅刀子的声音跟剁饺子馅儿似得此起彼伏。
孙翔峰扯着嗓子杀猪般嚎叫,待二十多刀过后,叫声越来越小。
人却没气死。
他撑圆了眼珠子低头一看,白大褂上连个血点子都没溅出来。
逗我玩儿呢?
老太太更是迷茫,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堕胎的啊。
停下手举起凶器,定睛一瞧——那水果刀的铁刃,早就被某人神不知鬼不觉,掰成了u型。
比夏迟本人都弯。
“……”
老太太也不傻,凶悍的目光霎时锁定在始作俑者身上。
始作俑者挤出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大娘,冷静,冷静,您听我说……”
他整了整衣领,双手虔诚地交叠在胸前,眼神如沐春风,真挚的嗓音仿佛连冰雪都能融化: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哎哎哎哎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