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被禁锢在方寸之地,眼睛被死死捂住,嘴唇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打着石膏的手臂正抵在一个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两人贴近得几乎严丝合缝。隔着单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失控的心跳。
这诡异的亲密中,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这神棍该不会是借机占便宜吧?
还说不是私生!
昨夜的阴影历历在目,姜南绷紧身体,正要发力推开登徒子。
“呼……”
夏迟却突然长舒一口气,泄了气的皮球般松开了他。
腿软得直打颤,扶着墙才没跪下去,他一边抹着额头的冷汗一边嘟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你……”
姜南感觉也不像是装的,余光却瞥见刚才凶神恶煞的老大娘正挪着步子慢慢向另一个诊室门口走去,眼神发散得能装下整个宇宙。
手里还握着一把锐利的消防斧。
!!!!
后知后觉打了个颤,姜南眼睁睁看着老大娘把斧头别回裤腰带上,斧尖最后一抹寒光被花外衫盖住。
脑中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刚刚……这把斧头莫非对准了自己?
又想到壁虎一样挡在自己身前的道士……
姜南胸中蓦地涌出一股暖流,喉头滚动几下,正欲道谢。
却见夏迟盯着自己的双手,心声嗷嗷响起——
【我刚刚……壁咚了我担?!】
【啊啊啊这双手可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回去就用福尔马林泡起来!】
【他唇好软,睫毛一只在挠我掌心,他的胸肌好有弹性……】
【啊啊啊啊——】
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