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小三:“我都是被逼的,是她勾引我的!是他们拿这些事要挟我,我这就把她们赶出去……”
【啧啧……】
夏迟狂补刀。
【渣男的眼泪真是比鳄鱼还廉价。】
【他哪里是舍不得感情?是舍不得摇钱树。】
【吃了十年的软饭,离婚后能分到什么?别说袁玉珍现下资不抵债,何嫂心心念念的别墅,那都是袁玉珍的婚前财产。】
【除非……女主人不在了。】
夏迟最后幽幽来了一句,听得冯漫后脊背发凉。
啥?
啥叫不在了?
袁玉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手指不自觉拽紧。
她紧紧盯着夏迟的动向。
刚刚闹得最凶的时候,夏迟趁人不备,已经在屋里溜达了一圈,这会儿,神兽又晃悠起来,指尖拂过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又弯腰看了看床底,最后停在了角落的衣柜前。
柜门被他悄咪咪推开一条缝,借着灯光,夏迟看向里头。
“天呐。”他突然捏住嗓子尖叫:“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武行们还在观望,何嫂却激动起来,摁都摁不住。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私人物品,谁都不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