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迟无辜地抓了抓脑门。
“杜导我没说话啊,谁骂你了吗?”
夏迟长了张真诚又木讷的脸,尤其眼睛生得好,眼白泛着微微的青色,瞳仁黑得发亮,呆呆看着你的时候,那眼神干净透明,像极了未经世事的孩童,天真得近乎残忍。
杜斌全几乎立刻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可随之又有杠铃般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啊哈哈哈哈……小兔崽子骂你呀,你牙齿上有青菜啊杜宾犬。】
杜斌全下意识闭紧嘴巴。
可同时他却发现,夏迟他没!张!嘴!
刚刚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他瞎了还是聋了,是看错了还是听错了?
凉风过境,毛骨悚然。
“你……你再说一遍?!”
“啊?”夏迟继续挠头:“导演……你让我说什么?”
【说你越活越抽抽,更年期苏大强,火云邪神住东八区都没你狂,瞧你那德行,成天屁大点儿事儿就炸,祖坟冒青烟烧了你祖宅还是咋了,当个导演显着你了是吧,喝点静心口服液吧你!!!】
杜斌全当场石化。
这么有种吗?
夏迟疯了?
还是我疯了?
夏迟被杜斌全目光锁死,浑身不自在,吞了两口唾沫,又扯出个腼腆的笑容,关心一问。
“导演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我知道小杜宾哪儿不舒服,他痔疮犯了,咦~】
杜斌全深吸一口气,菊花夹紧,此等隐私,怎么可能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