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房间内床上还在睡觉的时榆被屋外时卿和比其尔的说话声吵醒“谁啊,是谁在外面说话?”
“是送饭的人过来送饭了,你再睡一会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哦,好,你要赶快回来。”
时卿的精神力趁着比其尔不注意偷偷溜进房间,时卿看见她的妈妈在爸爸出去以后就抱着被子坐在床的中央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发呆,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就像一个精致的木偶。
两人来到墙角出,比其尔忽然出声“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吗?”
“不用。”
“那……要拥抱一下吗?”
“不用。”
接连被自己的孩子拒绝两次,这让期待了很久的比其尔十分沮丧。
他以为他做的最后好,为这个家庭的所有人都安排了最好的出路,可是这个被他亲手送出去交给好友的孩子看着竟然有点怨恨他。
按理来说,久别重逢的一家人就算没有在一起抱头痛哭也会有两句温馨的问候,比其尔实在是搞不懂。
“那你想要什么?”
时卿低下头沉吟“可以将你的鳞片和带走我母亲的身份铭牌给我一份吗?”
比其尔直接答应,这两样东西在他看来随处可见不算什么稀罕物。
“除此之外呢,没有什么想要的了吗?”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