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云珀光决定正式放弃结婚这件事情,不过想不明白的他还是想知道时卿为什么不结婚。
时卿深呼吸,将情绪冷静下来以后为云珀光解答疑惑。
“在我看来,结婚证就是一个将我和其他人绑定在一起的证件。”
“就比如同居和生养下一代,这些事情没结婚也可以做,为什么要通过结婚这一社会风险和经济风险都十分巨大的手续强行绑定在一起?”
“如果你真的爱我,是不会舍得伤害我、抛弃我的。”
“当你真的舍得我、抛弃我的那一刻,就算是咱俩结婚也无济于事,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会离开我。”
“婚姻不是我生命的必需品,爱才是。”
“当在你身上得不到我需要的爱时,我会找到下一个爱我的人继续爱我。”
“所以,我的伴侣不是终身制而是选举制,而我,”时卿说着用手指着自己“拥有衣袍否决权。”
剩下的话时卿没有选择继续说下去,云珀光是个在爱中长大的小孩,短时间内受到太大的伤害不好,尤其是他的父亲还位高权重。
时卿这些凉薄的话听的云珀光运动过后浑身滚烫的热血从胸口一寸寸冰冷下来,他原以为他和时卿是甜甜的爱情,没想到在时卿看来他只是一个随时等候召唤的面首。
云珀光不禁苦笑出声,面首就面首吧,偏偏时卿不愿意骗他。
当激情褪去,时卿和云珀光之间只剩下单纯的利益关系。
在时师傅每天的督促中,小学徒煎鱼的手艺日渐长进,尤其是在不带丝毫感情只有技巧的时候,小学徒的煎鱼手艺让时师傅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太阳升了又落。落了又升,在时卿和云珀光来到人鱼星系的一个月后他们终于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