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没有理会云珀光的问题,反而用玩味的声音询问时卿“卿卿,你来说。”
“你来给这个小子说一下,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的一只手搭在时卿的肩膀上,将大半个身体柔弱无骨的靠在时卿身体上。
距离一近,这位金发碧眼的壮汉给云珀光的压迫感更强,刚才也没感觉这人有这么高啊,怎么距离一近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呢?
和这位壮汉一对比,时卿和云珀光活像两个还在上初中的小朋友。
作为领地意识很强的人鱼,时卿非常不喜欢别人靠的她太近。
埃利斯这一手在挑衅云珀光的同时也挑衅了她的领地意识,时卿一把将埃利斯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扫下去表明态度。
“好了,埃利斯,别闹了,正经一点。”
时卿一生气,埃利斯立马收回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神情十分严肃。
他跟在时卿的左手边向时卿交代洄游期这段时间的行程安排。而云珀光被时卿这久违的生气给吓得不轻。
看时卿和埃利斯在沟通,他放慢脚步离的远远的,以免被殃及池鱼,只不过他听着听着有点迷糊。
什么叫做这几个月你们就住在酒店?
什么又是你确定伴侣就选他那两三个月下来他不得被榨成人干?
什么又是有需要你可以找我,我随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