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将手上的俘虏交还给对方,陆军大学的队长看见“牙齿哥”的惨状自然想着第一个解救他。
手上使劲一撕,只收获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那人嘴上的伤口敷料不仅纹丝未动嘴角还因为这用力的一下半张脸都红了,联邦陆军大学的队长以为是时卿故意搞的鬼,对时卿怒目而视。
“赛场上的事赛场上解决,私下里使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非君子所为,难道这就是联邦第一军校的校风?”
联邦陆军大学队长的这一骂让时卿起了逆反心理,本来这件事单纯就是个误会,坐下来把话说来就好。
但你既然这样骂了,我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的那些话?
你觉得我是故意的,那我就是故意的,骂名已经背上,现在我就是反派。
一个转手,溶解伤口敷料的药剂被时卿重新揣进兜里。
一直关注时卿状态的云珀光看见时卿的小动作放心下来,本来他是担心时卿忽然被骂会伤心,现在他只需要配合时卿坑联邦陆军大学一把就成。
时卿一副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样子双手踹兜“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呢?”
“嘴巴被粘起来的感觉肯定是不好受的,这时间长了嘴巴腐烂生出蛆来,以后恐怕只能依靠输营养液活着了。”
说到动情处时卿同情的看了地上被帮助的那人一眼,而后惊恐的跳开,看上去真是个被吓到了的普通小女孩。
看见时卿往后跳,云珀光配合上前将时卿揽在怀里,时卿将脸埋在云珀光的肩膀上。
那几个被帮助的联邦陆军大学的成员看见时卿躲开,纷纷急切的围在队长身边,四个手脚各一个人紧紧抱住,最后一个人看没有他的位置连忙扒住队长的腰,生怕他们被直接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