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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凉的针尖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时卿下意识将身上的鳞片召唤出来,她黑色半透明的耳鳍和两三米长的尾巴同时出来。

黑色纱状的尾鳍一出来瞬间将校医室里面两个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李雅兰眼中的是对于美的惊叹,校医眼中则是赤裸裸的对于研究一个新物种身体系统的狂热。

这种狂热的眼神时卿不是没有经历过,刚来到塞尔法星港口一次,校长办公室一次,对于这种眼神时卿已经司空见惯。

时卿相信,如果他们两个的身份不是校医和学生而是低下黑诊所非法行医的大夫和可怜的黑户的话,这位校医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解剖。

能选择在联邦第一军校当校医的人内心还是有坚持和底线存在的,在依依不舍的看了时卿几分钟后校医终于将他的狂热收回。

李雅兰对此十分警惕,时卿被麻醉后检查的每一个步骤她都死死地盯着医生,以防这个校医下黑手。

虽说清醒时的时卿非常强大,可现在是被麻醉的时卿,更何况是静脉麻醉那么大的药量。

即使药量是时卿召唤出山岚交代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说是时卿亲口交代的。

可李雅兰还是无法做到把被麻醉变成死猪的时卿交到校医这样一个对时卿的身体图谋不轨的人手上,即便这件事是时卿交代的。

第32章

时卿再次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坐在治疗床旁边手中拿着检查报告的李雅兰。

时卿的身体因为麻药劲还没过使不上劲做不起来,李雅兰见状右手扶着时卿的肩颈左手将枕头立起来垫在时卿身后。

时卿直到坐起来才恍然发觉李雅兰背后一直站着的校医,时卿疑惑的目光投向李雅兰。

她不就是做个简单的检查,这个校医为什么一直待在这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