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已经知道自己穿越身份的哥哥,一个是一心想把自己献祭给神明,结果不知道怎么法阵突然失效的哥哥。

很不好办,就算是两人明晃晃的问自己到底要和谁走,她也选不出来。

修恩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接下来的话语带上了讽刺的意味,语调怪怪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他话里有话。

他说:“可是,为什么我今天突然过来,我妹妹是坐在地上的。”

修恩无视了挡在前面的菲昂,他与对方擦着肩,走到了芜里的身侧。

他给芜里伸出了一直手:“芜里如果觉得不舒服,也是有权利回公爵府的,公爵家的大小姐,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芜里看到面前伸出的手,白发少女迟疑一顿,先抬了头。

白发青年垂着脑袋与她对视,错综的阴影落在白发青年的脸上,那双眼睛在阴影之下变得无比深邃,而勾起温和笑着的唇,仿佛在告诉芜里,其实没有任何人怪她,都在等她回去。。

白发少女咬了咬下唇,她险些要对修恩的话信以为真。

而这伸出的手,无疑是从一个深渊坠向另一个深渊。

白发青年见芜里半天没动,他把笑容压下,眉头一抬,看上去不是很理解,他的那番表情好像就再说:“你难道要一直在地上坐下去。”

芜里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别开了眼,伸出手,搭上了修恩伸过来的手,被修恩一拉,她才站起拍了拍修女服制上的灰。

金发青年温和的说道:“芜里不能离开,教廷发现她很有可能牵扯上教廷禁术,我们不让芜里离开,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不是吗?”

这句话说的无比流利,很显然,在很早之前,菲昂就想到了这一番措辞,

“如果芜里现在要走,那恐怕我们的‘保护’对象,就要从一个人,变成一整个公爵府了。修恩阁下是明白人,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了。”

“……”